“魏辽?”
姜傲疑惑地望着不远处遍体鳞伤的南华俘虏,心生疑惑。
“父王,只有魏辽阿哥才会有我们的佩刀,他怎么不是魏辽阿哥啊,阿哥,我是阿妹啊,你还记不记得,记不记得啊。”
“阿妹?”那俘虏打量着眼前激动不已的姜容,眼神里满是陌生的犹豫和疑惑,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之时,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了冷眼相看的姜傲,那样狠戾的眼色让他不由得低下头来,许久以后,只听得他长叹一口气,道:
“容容,你是容容阿妹?”要知道,放眼整个儿北秦,能知道公主乳名的人却都没有几个,“原来你变的这么漂亮了,十五年了,阿哥都快认不出你了。”
见那俘虏这般说来,姜傲心中疑虑顿消,自己的养子在南华变成了人质,十五年的磨难最终让他远离了朝堂,辗转充军,最终当上了襄阳的守将,而战争让自己的养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跟前,这时上天的安排,是老天爷赐给爱女最好的夫婿。
从此以后,魏辽作为姜傲的爱婿,驰骋北秦,建功立业,所向披靡。三年之后,北秦向南华发起一系列的侵略吞并战役,魏辽作为先头部队主将深入敌军腹地查看敌情,几个月后,前方阵营里却传来魏辽战死的噩耗——
曾经的蟒山依然留下了魏辽阿哥离去时铁甲巍峨、风流倜傥的背影,而随着时间的流逝,那个死于他乡的至诚男子,便也再回不来了。
一阵大风吹过,树林里又是哗哗地作响,姜容突然觉得,那一次离别,魏辽阿哥的灵魂就留在了这崇山峻岭之中,永远都没有离去,就好像有一双深邃的明眸,一直在蟒山之中凝视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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