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安康的脑子转得快，最先举手响应：“杨总，你的这份协议，我只剩下最后一个疑问，就是你协议中说的考核，具体考核什么内容？”
他做批发商商行也有三年多了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份协议。
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硬气的厂家。
还对批发商进行考核的？
不过联想起，‘杨家糖果’打假的一系列操作，真是又硬气，有极具商业头脑。凭他三年多的市场敏锐度，他觉得跟着这次打假的风波，肯定能让他大赚一笔。
就是这个考核要弄清楚，免得年底会被扣押金。
杨晚伊：“这个考虑，主要是有三点，一是不能掺假涉假，二是不能在外诋毁我们‘杨记糖果’的名誉，三是不能做出损害‘杨记糖果’品牌的事。”
方安康的听得糊里糊涂，但是又好像明白的杨晚伊这段话的意思：“杨总，你的意思，无非是希望我们这些批发商能跟着你们厂商的脚步走？”
杨晚伊点点头：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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