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十根如花般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,唇边娇娇轻泣着:“大人不会让晚晚有孕罢。”
陆鄞指尖漫不经心的扫过她绯红的蝴蝶骨,语气轻漫:“自然不会。”
他怎会要一个外室的孩子?
室内烛火通明,纱账轻摇,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下雨,淅淅沥沥的,轻慢的播撒下来。
直到后半夜雨停,屋内的那娇滴滴的哭声才渐渐停下。
几滴露珠落在碧绿的叶片上,打着旋儿便跌落在泥土间。
寅时末刻,陆鄞坐起身,偏头看熟睡的小姑娘,乌发贴在胸前,小脸满是泪痕,还残存着暧.昧的红.潮。
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,陆鄞脑海里不知怎的,突然浮现出一个词——勤能补拙。
诚然,如陆大人这般骄傲的人,绝对不承认,他刚刚笨拙的,弄疼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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