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鄞心头一软,叹了口气,有些后悔把她拴在身边。
他们之间,到底谁是主子,谁是外室?
小姑娘不安的在他掌间蹭了蹭,吐息间热乎乎的气息提醒着陆鄞,她还病着。
算了。
她病着,也不是故意的。
陆鄞再次倒好了酒,正欲再次灌入时却呼吸一怔,凝起眼神。
小姑娘不知何时推开丝衾,敞着大半现出了身体美好轮廓。
高是高,低是低,既有峰峦如聚的汹涌,又有嫩如杨柳的纤细。
月色透过楹窗挤进一分,这样的静谧下,便多添了几分别样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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