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花梨木长桌上,仙鹤衔珠的烛台上蜡烛明亮,一旁拔步床上的丝衾纱账也是新换过的,这座屋子不大却处处收拾的整洁干净。
屋内翕然无声,方才那股没反应过来的凄凉、孤独、无助一个个全都涌了上来。
一滴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淌下,虞晚抬手抹了抹。粉白软嫩的小脸上很快便出现一条灰扑扑的印迹。
不能哭!
她在心底轻声告诫自己。
可越是这么想,眼泪就越止不住。
虞晚干脆弯下身子,把脸埋在膝间,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着。
小时候阿兄总是欺负她,那会儿的她娇娇气气的,受了一点委屈都要跑娘怀里哭上一气。她哭的越凶,阿娘教训阿兄便越厉害起来。
哭一场,有阿娘的抱抱,有阿兄的道歉,有好吃的零嘴,什么委屈都没有了。
可现在,她只剩下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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