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西棠对上她震惊的眼神,缓缓道:“这天下,尚且没有人能算计本侯,还不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该庆幸,自己生了这样一双眼。”
若非如此,就不只是入永宁侯府为奴三年那般简单。
商宁心底陡然燃起一团火。
凭什么?明明是许林害人,她帮忙写就一封血书,令人状告,这难道也有错?
商宁忍不住这样想,她这样想着,也这样问出了口。
“景朝哪条法令定下,我所为应该入侯府为奴?!”商宁语气不善。
中年护卫看着她的举动,微微皱起眉,只觉得她太过冲动。
他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本有些好感,却不想她的胆子比他想的还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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