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羽想要解释,可是他们在观风楼上看得一清二楚,白羽兵的副统领不仅贻误战机,还把五百白羽兵陷入绝境。
要不是汉国新立,姜羽都要认定那人被汉国收买了。
刘正劝道:“周皇,皇家猎场的事情,咱们也是鞭长莫及。还是看开一些,至少那白羽兵的副统领对阵法的领悟有真才实学,也不算太差了。”
周皇叹道:“汉皇,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!堂堂白羽兵的副统领,级别比你的都尉高,却被你的人耍得团团转。若是他被齐锐算计,倒还情有可原。可是连区区都尉都可以设套把人装进去,简直就是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。”
刘正可不想跟周皇拌嘴,干脆缄口不言。
周皇越想越气,怒不可遏的问道:“丞相,那玩意儿是谁家子弟,本座倒是想知道,一直寄予厚望的白羽兵,究竟烂成什么样子了?”
姜羽暗自替周国大将等武松感到悲哀,老子英雄儿软蛋,子不类父的悲哀莫过于此。只不过如今周皇已经发飚了,他只能实话实说:“回周皇,那人便是定国大将军武松的嫡长子武柏。”
“啥,那小东西就是定国大将军府上不可争议的继承人?”周皇愣是被这样的消息吓坏了,语无伦次的问道。
姜羽叹道:“养不教,父之过;是咱们周国有负于定国大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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