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抓了抓头,小声道:“难道是我喝多了酒产生了幻觉?”
可是她的心怎么这么慌呢?
因为这个幻觉,沈婉一夜都没睡安生,总是梦见宋恒浑身是血的站在她的院门儿口。
翌日一早,她便偷摸让无依去打听宋恒回来了没,可得到的消息是还没有。
二月初四,沈婉和秋菊坐着马车,送宋子凌和陆文之去了书院。
因为离家太远,每日坐马车都要一个多时辰,要起很早,书院也提供住宿,所以沈婉便决定让两个孩子住宿,住宿的话不过就再多交二两银子罢了。
到了书院,沈婉先交了两个孩子的束脩。因为两个孩子是在一个班的,所以也分在同一间宿舍。
沈婉又去领了校服,才在号房管理人员的指引下,找到了宋子凌和陆文之住的号房。
这宿舍是四个人一间的,里头摆着四张单人床,和四张书桌,还有四个一米五高的竹柜。院子里有水井和洗漱台。在这一排宿舍的尽头,还有一个浴房。
沈婉很满意的点着头,心道:“这住宿条件,可比我读大学的时候好多了。”关键是,宽敞,环境还好,院子很宽栽了许多竹子,还搭了晾衣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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