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看着唐诗走,忍不住出声喊她,“唐诗……当年的事情……安谧没死。”
唐诗脚步一顿,在听见薄夜这句话的那一刻,全身气血都在上涌,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秒彻底……爆炸。
“没死?”
唐诗含着眼泪,恨恨地笑了,“她怎么不死?她死了才好!”
薄夜想要追上去的脚步顿住,唐诗看着薄夜,“现在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吗?”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被唐诗逼问这种问题。
幻想过无数次,被唐诗正面质问,他该如何招架。
——可是他除了承受,别无他法。
薄夜的喉结上下滚动,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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