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写字一直被人嫌弃,硬挺的树枝怎么能和毛笔一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她拿树枝写的字还挺好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拿毛笔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样的呢,林清清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快想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她都托着脑袋在煤油灯旁等着哥哥讲故事,都没仔细看过哥哥到底是怎么握笔的,好像是拇指这样,食指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着记忆里粗略的样子掰扯了一番自己的手指,系统没有任何提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清无奈的放下笔,懊恼地叹了口气,看来只能去找李嬷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嬷嬷是母亲安排给她的教养嬷嬷,也是院子里唯一读书识字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笔的手一顿,林清清想起梦中李嬷嬷是个养不熟的刁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李嬷嬷是母亲指给她的教养嬷嬷,所以她对李嬷嬷一向很是敬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乡下来的她,心里对府里的一切其实很是陌生和惶恐,所以有事总是会请教李嬷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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