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什么......”冬盏支支吾吾道,“荷包这东西,街上卖得不少,姑娘何必要亲手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右也是闲着无事。”冉秋洗了手上的面粉,擦干了手向外走去,“我看阿焱自从来了这儿,都没怎么笑过,他收到了也会开心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盏看着她家姑娘离去的身影,犹豫了半天,还是没能把阻止的话说出来,女子送男子荷包可是有特殊含义的,就算姑娘没存那份心思,她总觉得有些奇怪,可她若是告诉姑娘了,岂不就说明自己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冬盏想得脸上害臊,摇了摇头,将乱七八糟的思绪都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月里,天还是寒的,冉府的鱼池上也结着一层薄冰,一抹浅粉从一旁拂过,女子甜美的面容上有一丝浅浅的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整日待在屋中,闷也要闷死了。”冉芷看了眼地上的枯叶,细眉轻蹙,“这些下人是越发懒怠了,这里不过是偏僻了些,竟连扫都懒得扫了,就该叫母亲好好罚他们一顿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说的是。”春红一边应和着,一边观察着冉芷的神色道,“今日杨家小姐托了个丫头来问我,她哥哥的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,冉芷脸上有些不耐,“急什么?今儿过元宵,都要到老太太那儿用晚膳,父亲定然也会回来,到时候我跟父亲提一句,让他莫要为难杨轻语的哥哥,待审完了案,将人放了,她哥哥和她家那铺子不就保下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婢回头便跟那来问的丫头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