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静静听着,知道冬盏说话嘴上没个遮拦,便打断了她:“冬盏,你去端些茶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冬盏放下手里活,起身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冉秋包着汤圆,想到了万丞相,心里也有些堵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皇上登基不久,西绥动乱,是父亲守住了西义关,为大祁立下汗马功劳,深受倚重,而扶持当今皇帝登基的功臣,如今的丞相万璟也向父亲发出结交之意,只是万璟党羽众多,城府极深,父亲不愿在朝堂中战队,对万璟的几番示好视若无睹,因此与他结下了梁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未有人与冉秋说过,可冉秋想得到,当年父兄死于战场,皇帝对那场战役发了如此大的怒火,少不得万璟的推波助澜。若非如此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朝堂里里外外已经被蛀得飘摇欲坠,莫说待在冉家,待在京城里也不过是过一天算一天而已,对以后的日子抱不得什么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茶来了!”冬盏端着茶过来了,刚要坐下,身上便掉下个东西,她立刻发觉,可是里还端着东西,还未等她抽出手来,那东西就被冉秋捡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荷包,只是这样式不像女子用的,冉秋一眼就看到荷包的右下角绣了一个“钟”字,她立刻会意,笑着递给冬盏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