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长黑脸红成了猪肝色,虽不敢往床上看,却还是用剑挑了一床被子给刘怀盖上那一片。他吭哧吭哧对孟姜道:“殿下,您,您这样说让人知道了……要不您先去别处,这里卑职来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盯着看就够大胆了,还品评一番,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公主模样一等一的清丽,虽然他不像文人那样会文雅的词汇,但也觉得如春之温柔、夏只绚丽。可这样的美人,说出来的话,做出来的动作,实在挑战男人的心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越是这样辣,越让他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姜瞅了他一眼,“本宫说错了吗?外面百姓凄苦无依,这种货色的官员却踏马的让人将扬州城一封,不让周边百姓进来避难,置百姓死活于不顾,他自己倒是躲进床里歌舞升平,踏娘的脸怎么这么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长看这唇红齿白樱桃小嘴里一口一句“踏马的”,只觉得脑子“嗡嗡”直响,心道怎么有人这么美又这么不讲究,怪刺挠人心尖尖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孟姜可没心思管旁人怎么想,抽出鞭子“就他这样的畜生不如的玩意儿,不顾百姓死活,用心险恶陷害太子,十恶不赦大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怀虽贪财好色,但政治敏锐性特别强。听侍卫长喊了一句“殿下”,他脑子就转了又转。江南距离京城虽远,但又不是鸟不拉屎的地界,对这些上位者的词汇十分敏感。但刘怀想了一圈,也没想明白这位殿下是哪位。可来者不善,这点还是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听孟姜一句句砸下来,刘怀吓得瑟瑟发抖,等听到最后一句,终于彻底俯下身子,一股尿骚味溢满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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