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渚分神的瞬间,看上去不再反抗的人,狠狠将手中的碎片扎入他后背。想迫使他松手。
原渚咬牙,但没有动,只是将人更牢固地圈锁在怀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这种不安分的反抗与挣扎才渐渐停下来。
静谧的空间里,只有两人沉重的喘息。他抱得太用力太高,少女脚几乎不能着地,只有脚尖虚虚地垂在地面上,她胡乱蹬了几下,都借不到力,她的头被卡在原渚的肩膀上,按在她背后的双手像是铁焊的,不为任何力量所动摇。
最后她好像终于放弃,全身的力都卸下,将头微微侧向一边,这让她看上去,是埋首在对方颈间似的。
原渚感受着这温热的气息。有些放松下来。
但在下一秒,就是巨痛袭击,孟歧川狠狠地咬在他侧颈,尖锐的牙齿,深入血肉中,柔软的舌头被迫抵在他皮肤上。
她不再推拒,而是手脚并用,紧紧盘踞在他身上,以避免被扯落,紧搂的动作让她咬得更有力量。要杀死一个人,并不是那么容易,但也不会太复杂。人体的脆弱有时候超乎想象。不止她清楚,原渚比她更清楚。
但她并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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