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几个有眼色的,看到了跟着他下车的夫妻两人,立刻跑去把看场的人叫过来。
看场的到也并不是什么面目可憎凶神恶煞的人,只是个七十多的妇人。脖子上层层叠叠地戴着珍珠项链,耳朵上硕大的玻璃劣质宝石耳坏,指甲又红又尖,像挖过人心肝。带着两个看上去智力有问题的彪形大汉。
两夫妻缩在他身后,不敢出头。
原渚上前向妇人问起女孩,“知道这个人吗?”
妇人没立刻回答,先向他借了个火点了烟,看看他身后的那两个,随后一口烟缓缓喷在他脸上,“那个小丫头啊,前一段是在这里。后来走了。”
原渚扇开烟雾:“去哪里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行李带走了吗?”
“她有什么行李?光杆子一个,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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