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人走了,并没有将小孩交付给任何人托管,似乎这些孩子天生就会自己照顾自己。而他们对父母的离去,也没有太多反应。表情麻木得很。
最后车子在城外的一处烂尾楼附近停下来的时候,已经入夜了。
这楼主体虽然建好了,但门窗都没有,裸露在外的水泥墙上没任何装饰,从里面伸出来精钢风吹日晒地生了锈。却住满了人,用纸壳或者别的东西充作窗户,并不隔音,时时会有令人脸红的或可疑的声音从楼中传出来。
不远处有发动机的声音响起,楼中灯光便亮起来,但是电压看上去不怎么稳当。
许多女孩子在楼前的草地上聚集着闲聊。
时不时有几辆车从远处驶来。她们便一拥而上,像争食的海鸥,短暂的骚动后,便有一只胜出,带着来人往楼里去了。
原渚的车子来的时候也是如此。
他率先下车,站在人群中没动,点了只烟,打量围上来的这些女人。
她们有三十多的,也有四十多了,很大一部分装着劣质的机械义肢,有些袒露出半边胸膛,原本是心脏的位置有指示灯在不停闪烁。有些完全是小孩,根本就没开始发育,身体到还算没什么大毛病,非常熟练拿平坦的胸膛蹭上来:“哥,我花样多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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