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拉拉扯扯过来之前,大些的小孩快速地对他说:“你要是看看姐姐,就跟她说,我不读书了。上次我是乱说的。我一点也不想读书。”又赌咒似的补充:“我会帮她还钱,你不要打她。”
夫妻两个走近,她就退了回去。只沉默着坐在那里搓洗一大盆大人小孩的衣裳。
因不知道他的来历,又觉得他像个小白脸,男人在原渚面前十分嚣张,骂骂咧咧。
直到他伸手,撇断了对方两个指头。
女人尖叫着后退,男人嚎叫得撕心裂肺。孩子们瞪大眼呆站着,反而比父母还要镇定些,其中一个吃手指不要吃得太专心,丝毫不为外界发生的事所动。
而他们的邻居甚至都没伸头出来看热闹。
最后男人捧着自己以诡异角度后弯向手背的手指,眼泪鼻涕一把,陪笑:“我们真的没有拿钱,全是那个小贱人自己背着我们干的。”并表示十分愿意带他去找人。在下去的路上,殷勤地给他递烟。哪怕手不太方便。
原渚看了一眼他全是青紫的手臂,上面还有一些腐烂的伤,没有接。只是示意他走快点,别耽误时间。
一行人到了一楼,原渚回头看时,那层一排小脑袋从栏杆缝伸出来,向下面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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