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茫然的样子令韩琅感到不可思议,“看你这模样,便是真的不知情了?”
魏宁受不了他兜圈子,不耐烦问:“你们这些士人最喜欢藏着掖着,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?”
韩琅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。
见他温吞吞的样子,魏宁急死了,“宋先生你别藏着掖着了,我魏宁是个耿直人,不爱动脑子想事情……”
“我就问你一句,近些日可有听到什么消息?”
魏宁愣了愣,仔细思索道:“有倒是有。”
韩琅问:“前阵子我在酒肆里听闻你兄长魏侯生了一场病,可是当真?”
魏宁点头,“是有这回事。”停顿片刻,“可是跟我被暗杀有何干系?”
韩琅耐心问:“你在赵国可有树死敌,就是要报复你偿命的那种仇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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