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孙正强也摇身一变,成了他们镇里首屈一指的富户,没多久,女人怀孕给他生个儿子,只不过儿子身体向来不太好,药罐子似的,得长年累月的吃药,也不轻易见人,便是街坊邻居,也没见过几面。人人都传,说他那儿子是个短命鬼,纵然有家财万贯,也没个人继承。
“女儿终归是要嫁出去的。”说到这儿,精瘦的男人不知怎么,心情忽然变得好起来,他笑着对阿茶伸出手指比划,“我虽这么多钱,但是我有两个儿子,两个健康的儿子。”
话里话外竟全是炫耀,阿茶心中忍不住鄙夷。
“你真的不来我家住吗?不是我编瞎话,顺昌旅馆邪门的很。”见阿茶不说话,精瘦男人再度开口,“有人在里面见过鬼。”
更多的,却也说不出来,来来回回都是听说听闻一类的词汇,到这阿茶觉得也没有继续打听下去的必要,便又独自坐了会儿,起身离开,旁边的男人看她碗中的茶水一口没喝,暗暗觉得可惜,顺手倒进了自己的碗中。
不同于初见时候的淳朴,‘贫穷、落后、愚昧’这是阿茶给这个小镇的最新定位,她背着手,沿着茶馆继续往上行,再次停下的时候,便又到了顺昌旅馆门口,远处依旧是那间热闹的茶馆。
阿茶心里大概有了计较,这块地方就那么大,她是走不出去的。
街道两旁依旧是热闹的叫卖声,只不过同样的人,同样的容貌,做着同样的动作,正如同阿茶见到他们的第一面一样,这些都是假的,街道上的热闹自然也是假的。
阿茶没了兴趣,又随便转了转,便转身回到旅馆。
孙正强依然在拨弄着算盘,不知算的什么,看到阿茶回来,又是抬头呵呵一笑,而他旁边的女人已经不见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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