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,阿茶只探进去半个脑袋,四周遥望一眼,就继续下一间,可是18间房,看起来一模一样,竟是没发现那扇打不开的门。
“奇怪了,为什么他们都能看见,而我却看不见?”阿茶一手抱着胳膊,一手在嘴唇上摩挲了两下,“难道是看我法力无边,妖邪都不敢出来?”
青木:……
就在阿茶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,只听楼下传来一声迟缓的推门声,她飞速的与青木对望了一眼:居然还有人。
按理说,这个时候河水应该已经没上了桥面才对。
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,正巧看见斑驳的铁门被人推开,闯进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,男人有些狼狈,头发身上全部湿漉漉的。
他身后悬在门框一米高左右的河水,令人奇怪的是他踏进门之后,门外的水竟然没有跟着一起涌入,屋内仿佛有什么东西,把里面和外面间隔成两个时空,只允许人进来。
男人看起来20来岁,他拧着身上的湿衣服,河水哗啦啦地从他拧起的衣袖中落下,他口中不停地抱怨,“幸好小爷我会游泳,不然还真淹死在这儿了。”
说着,百忙之中,伸出拧衣服的手,冲着屋内的几人打了个响指,“我姓廖,你们就叫我小廖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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