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小厮停下了脚步,不耐烦的扭头,“何事?”
“我瞧那郎君的夫人着实病的不轻,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人命啊!”药铺老板拱手,“所谓医者父母心,也不好次次都用那些不中用的药材呐……”
“又不是没让你治,这不让你吊着命吗?”他们主子就要那种既治不好又死不了的效果,对上掌柜的眼神,其中一名小厮抬脸冷笑,“不过是个商户家的女儿,便是真死了,也该怪命不好,怨不得掌柜您。”
他们作为一方小县,自然是不知道城内的消息,只晓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县里来了一批人,点名了不许与邹家的娘子配药,生生把轻微的风寒拖到现在这副模样,那些人连县丞老爷都要给几分薄面,更何况他们这些个商户。
不该听的闲话不听,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。掌柜的叹口气,收了桌上的银子。
钱如流水般的花出去,贺观南的病丝毫未见起色,邹九盈心焦急迫,他经常晚上醒来摸着她的头,轻轻地在她发丝间落下一吻,贺观南自从生了病,高烧不退,少有时间清醒,他就那么看着沉睡中的她,被中双手紧握,轻声唤着她的乳名,“音音莫怕,会好起来的。”
知道贺观南病的蹊跷,已经距离她病倒半月有余,那日邹九盈如往常般拿了钱去医馆,结果出门后才发现因着自己出神,竟只付了银钱,并未拿药,这才急匆匆返回,结果这一回,就瞧见小厮给医馆的掌柜丢银两,通过他们的对话,邹九盈才知道,原来他的音音并不是真的好不了,而是别人见不得她好,不让她再如往常般那样的鲜活。
愤怒充斥着邹九盈的心房,他半路堵了去医馆送扔钱的小厮,面对他的质问,小厮脸上毫无羞愧之色,反而出言讥讽,“我们家少爷是什么身份,屈尊降贵差人去她家提亲,贺家答应的好好的,转头贺小姐就跟野男人私奔了,这让我们少爷的脸往哪儿放?”
敢这般折辱宋府,如此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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