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说道：“我说的经济价值，有两个方面的意义。一是这么一转，能为联合开发公司解决开支问题。债券的年利率是百分之五点五，银行贷款的年利率是百分之七。老常，就这百分之一点五的利差，够你联合开发公司吃香的喝辣的了。”
常清扬笑了，“好家伙，果然很有经济价值啊。”
“二是这次发行特别债券，参建企业只买了六百多亿，还有三百多亿来自社会。这等于吸收了三百多亿社会资金，为这个规划筹得了建设资金，这就是我说的另一个经济价值。”
常清扬点着头思考起来。
过了一会，常清扬说道：“老白，咱们这么干，有违规之嫌啊。”
白手笑了笑，“这要看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了。为了更好的对待新生事物，所以要解放思想。既然是新生事物，难免出点问题犯点错误。老常，你不做工作，你就不会犯错误，你要做工作，你是很难不犯错误的。”
常清扬下了决心，“好，我豁出去，照你说的路子走。除了第三条路子，其他的路子我都走一遍。”
给常清扬出完主意，白手指了指规划图，“老常，我还要一个方格，就要这个020，正好与我要的019挨着。”
“给谁？”常清扬问道。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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