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静漪的马被狠狠当头一撞,受了惊,便如脱缰似地朝着远处一路狂奔而去。没一会儿,这匹马便已跑远了,直直地越过了低矮的栅栏,几乎要冲到远处的群山之中去。
阮静漪在马上被颠簸的七荤八素,脑袋晕的像是掺了浆糊。她心知再这么跑下去不是个事儿,便咬咬牙,强撑着胆量去勒缰绳。
马一路疾跑,风呼呼乱吹,扬得她长发乱舞。她勉力扯住了缰绳,狠下心来,死命地向后一扯,又&;伸手安抚摸着马背,试图安抚这个小家伙。
但倒霉的是,她这一勒,反倒叫这匹马越惊恐了,竟一副要摔落在地的样子。
眼瞧着视野一斜,群山与天幕都竖了过来。阮静漪心底喊了声“不妙”,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护脑袋,免得自己在地上摔的太难看。
下一瞬,身后便有一阵劲风袭来。旋即,阮静漪身体一轻,整个人就被拾了起来,骤然腾空。
她的视野里,那匹受了惊的马被碎石绊住,一边哀哀地惊慌啼鸣,一边猝然倒地,四只蹄子在空中乱扬着,溅起一团泥点子。
阮静漪看着那匹马,颇有些惊魂未定,心脏跳的厉害。
“没受伤吧?”她听到了段准的嗓音。抬头一看,就望见了段准的面容。
他像是在生气,又&;像是在懊恼,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,但目光很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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