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疯人院的生活一如既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出了一次状况,这几天乱毛都不敢轻举妄动,连走路都特别轻巧,生怕引起秩序员的注意。所以更不会再提素冬想要出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素冬的妊娠反应在经历了三天的高峰之后,渐渐弱势下来。但她还是常以此为借口,白天赖在乱毛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不能再肆无忌惮地说话,但偶尔交换几个眼神,彼此依然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离没有再来,但鲁宾院长看素冬的眼神,好几次都让素冬觉得困惑。尤其是她和乱毛在一起时,若迎面碰到鲁宾院长,鲁宾院长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,大多数时候,鲁宾院长其实用余光在看乱毛。

        素冬想,鲁宾院长是要和自己说话吗?如果乱毛在旁边不方便,他为什么不把自己叫到院长办公室说呢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院长办公室也不方便?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,那天莫离去院长办公室清理脏衣服,对院长说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但素冬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想。莫离怎么会让自己就这么暴露在鲁宾院长的眼皮下,难道是想留下来陪素冬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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