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所用之物皆出自江南三织造以及内务府,他从未在外头的铺子里做过什么,之所以来此,无非是想给苏云禾添点儿活计,
“那日听苏嘉说起你在裁云坊,赶巧我准备换架屏风,便来这儿瞧瞧。”
没成想,今日一到场竟碰上这档子事儿,他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看苏念柔和那位公子的神情,再联想先前所听闻之事,已然猜了个大概,
“方才那位是你妹妹的未婚夫婿?”
提及徐闻远,云禾便觉此人毫无担当,恨得牙痒痒,“婚约已然不作数,算不得未婚夫,陌生人罢了!”
“打伤你大哥之人便是他们家?他们那般仗势欺人,你们大可到官府告他。”
云禾也想啊!怎奈情势迫人,“当时大哥受重伤需医治,我们人生地不熟的,本就盘缠不多,无依无靠,实在没能力去官府,再者说,徐家在京城多年,颇有财势,官府肯定向着他们。”
徐家一介商人,究竟仗的是谁的势?这可得好好查一查!身为当政者,弘历眼看着百姓受了欺压却无处控诉,既愤怒,又悲哀,他若不知情便罢,一旦知情,便该为其做主,
“从前没人帮你们,如今苏嘉在我这儿当差,他的家事,我自当帮衬,往后我可以做你们的依靠,状告徐家一事就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云禾已然做好了吃哑巴亏的打算,四爷的话又令她重新燃起了希望,一双莹亮的星眸闪着期许的光,“真的可以告他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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