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苏嘉越发好奇,“所以四爷到底是什么人呢?今日我问过旁人,四爷到底是干什么的,他们都不跟我说,还警告我不要多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她在四爷的书房中看见一旁的博古架上摆着珐琅瓷器,据她所知,珐琅乃是皇室御用之物,云禾兀自猜测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四爷应是一位皇室宗亲,既然他们不让多问,那你就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份内事,少说闲言,免惹祸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嘉也是这么想的,毕竟每月二两银子的好差事难找啊!管他是谁,只要给他月钱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的每一日,苏嘉都老老实实的来此当值,日子过得虽然紧巴些,好在他们都是知足之人,最擅长的便是苦中作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银子越花越少,云禾寻思着时常在外买菜并非长久之计,于是她跟念柔一合计,去街市上买了些菜种,将灶房旁的一小块空地收拾出来,在自家院子里种些葱蒜辣椒蔬菜之类的,又买了几株月季,种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屋里的苏鸣不便出门,打开窗便能看到院中生机盎然的花枝,心情也会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每日都会过来为他针灸,将养了一个月,苏鸣的腿逐渐好转,无需旁人搀扶,亦可走动几步。大夫嘱咐他不可久立,当需循序渐进,若必须行走,最好备一副拐杖,尽量别让左腿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兄长已能自理,云禾不必每日都看护着,她一直在家闲着,难免觉着无趣,再者说,他们还欠四爷五十两银子呢!苏嘉挣的银子得攒起来还给四爷,是以云禾琢磨着她也得出去找点儿事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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