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回答,她不再追问。
段红绫将蝴蝶梳收在腰袋,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这才是黄毛丫头应有的样子,过于坚强反倒不可爱。
他注意到这细微的声音,向门外压迫道:“宋节,夜宵呢。”
宋节声音有些惶恐:“王爷恕罪,这就上来。”
没多久,香味渐起袭人面,登楼声不下十人却十分整齐,第一楼伙计们呈上大小瓷盘砂盅摆满整张红木圆桌。
各式各样夜宵铺在她面前,若是其他姑娘,早就跑到他身边道谢撒娇。可她不为所动,仿佛这些珍馐美馔与她无关。
“去吃。”他道。
她以夜深急须回府为由婉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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