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西见也不再走动,站在路边等着张甜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观观的朋友,所以我帮你,你一步一步的退让,只能换来他更加的寸进尺。”丁西见。翻翻找找半天,总算把前段时间买的电击器找了出来,“这个给你,如果他再来找你,你就用这个,这是我唯一能帮到你的,如果你不愿意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甜低下头小声道谢,丁西见挥挥手表示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把张甜送回家,丁西见忽然发觉同她并行的丁观观看她的眼神不太对,“你这眼神,不会是暗恋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观观否定地很快,“我学的是法医,一直觉得我是在做一件很伟大很正义的事情,最近想法有所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?”丁西见有点好奇,她回国之后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打人,丁观观是准备改学泰拳去?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说你在A国行侠仗义,帮助了很多吃不起饭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奶奶瞎编的功力这是越来越上乘了,能把这两个词结合到一块,从武侠频道跳到政治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想千里迢迢跑来投奔我,是吗?”她不着急,慢悠悠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吗?”认识到自己想法很是幼稚的丁观观有些窘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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