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平此刻已然是羸弱不堪,只需伸出一根手指头,便能轻易地将他碾死,并不比碾死一只臭虫困难多少。
但是,任飞羽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保命。
他伸出颤巍巍的左手,拼命按住胸前的伤口,既让血水流淌的慢一些,更不能让内脏真的流出体外。
然后,他用右手在怀中摸索了一番,掏出一只青瓷小瓶,用嘴巴咬开塞子,把淡黄色的粉末一股脑地撒向胸前的伤口。
这些淡黄色粉末是任飞羽通过特殊渠道,委托杀人名医平一指亲自配制的特级金疮药,无论是止血还是愈合伤口,都效果惊人。
然而,这些金疮药刚撒在任飞羽的伤口上,便瞬间被汩汩流出的鲜血冲刷地一干二净。
这些金疮药即使效果再神奇,也得在伤口上停留一段时间才能发挥出药效。
任飞羽心中越急,伤口的鲜血便流淌地越速,撒在上面的金疮药便被冲刷地越干净迅速。
任飞羽的心理素质本来是远超常人的,但是现在却因为伤口的失控而变得焦虑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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