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颔首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言简意赅的回答更引起了皇后的不满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清儿腹中怀着你孩儿呢,你怎的却如此不将此事放在心上?女儿家都是用来疼的,你们科室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安有些话都听了许多遍了,只“一辈子”那三个字,他听了颇为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辈子,多么奢侈的三个字,她没回来时,他甚至想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又叮嘱了好些孕期应该注意的事情,长安都一一应了,皇后意犹未尽着,外面便又有人传刘宸妃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面色不变地命人请她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妃这两年温顺了好些,进门时不再似云清初见时那般张狂无礼,而是乖乖地躬身向皇后问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衔着笑让她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柔大婚后与驸马相处的如何?可有派人传过口信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悦柔公主一月前嫁到了定远侯府,念着平王旧情,皇帝特意托皇后操办了一番,也算是声势浩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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