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谓的仁慈,素还真,你有你的仁慈,但是仁慈之念往往造成更多无辜的人惨亡。不义之武遍布天下,拥有武力者多是恃武营私之辈,弱小者永远渺小,无能表达出自身的存在,这个世界已从根源腐坏,想要救世,唯有将此屋推到重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昔日的弱小今日的智勇,不也是不断的洗炼与蜕变绽出光华,无论是人性的洗炼或者武学的求新蜕变,皆需时间的包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素还真你的理念总是包容,但眼见人性的残酷你能有多少的包容?”寂寞侯冷然负手,语气中,带上了几分怒意,“寂寞侯从不愿轻易牺牲,但自古变革,牺牲流血必不可少,若通过牺牲就能得到清平盛世,何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所言的变更,只是以杀止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到最后,就不会再有杀戮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为上者,将是最大的杀戮来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守住一个人,比看住无数的人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你们不要争了,听得愚者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羽扇翻摇,打断素还真、寂寞侯二人之争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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