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,因为在京都城中有权利调动使唤钦天监的人物也没有几个,七皇子手中有神鬼莫测的魏峰出手相助,压服这些由奇人异事组成的钦天监也不在话下,真正叫法海动容的,是那个一直无声无息跟在七皇子李秋恒身后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峰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年一别,这个年岁本该只是一个青春少年的孩子,却不知练了什么功法的缘故,整个人看起来高大异常,浑身上下都黑黢黢的,很像那种常年在田间劳作的沧桑感,要不是彼此认识,就算有人跟法海说他今年四十岁了,法海也会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秋恒笑颜温润的走上前来,与法海好似相识很久一般的相视而笑“父皇在生前与法海大师就是十分要好的知交了,如今父皇故去,大师不远千里前来祭拜已经是极深的情谊了,本宫又怎能以那些五尾的规矩来约束大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恒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,直接就把法海刚刚挑起的事端给平复了下来,他冲着殿中的侍卫挥了挥手,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法海也不说话,好像对法海的行为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殿下如此宽仁,实乃社稷之福!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海与这位太子殿下废话了半天,溜着弯儿似的看起来好像聊的亲热热闹,可实际上却是始终没个正题。法海几次想把话题重新拉回到授封的事情上,可每回都被李秋恒笑眯眯的一笔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意思,这活不想给官儿做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有些想不通了,他哪里知道李秋恒外表问问大气,可内力却异常的高傲,本来顺着他的心意,冷落打压法海几下也就收于麾下效命了,偏偏法海来了这么一出,这才叫这位太子殿下心头不爽的想要较个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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