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年倾慕又拘谨的真心,没想到只是自拭幽尘,从未得他人入眼。
岑老爷难以接受,扫顾到旁人取笑的神情,急忙又道:“店主您是识得我的罢,在下自知年岁已长,一身臃态,又早有家室,不敢生出亵渎您的心思,可冬春往复,我们亦照见过许多年的。”
他与元萝比邻而处,也有许多赤诚真心,每日只是来到酒肆沽上二两酒,温和善意地坐上一坐,既不作派生事,也不会有意寻上元萝打扰。
言疏山月明,照不尽横沟。
岑老爷虽有身家,但已年近半百,自知求不得元萝倾心,倒也看得淡,心性大气豁达,不作执念,同为东市营生的店主,彼此相交为友,互为照应便好。
哪知一时空欢喜......
千罩荧惑,人家从未记得他这人。
元萝双眸空淡,好似裹了远山的轻雾,闻言神色动了动,避开了岑老爷急切又痛心的目光,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好像是有这样一人......”
旁人突如其来的一腔热忱,她向来有些无所适从,心性疏淡惯了,只余天穹浩远的云荒万里,这些细枝末节的世故,元萝不知如何去应付打发。
她见岑老爷失落得几欲落泪,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些,顿在原处,心生起愧疚,打算不多费事,向他赔个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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