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元思牙这样的隐情,哀愁好似随枯叶委落一地,绕弄间更添了一层,无可弥解。
“病疾不该拖漏,阿祇忌讳这事,说不出口,一门心思隐瞒下去,总归不是办法。”元萝有些泄气,不再伏靠在桌案一角,身子摆弄间后倚了几分,低头自言自语,“须得带着阿祇,尽快去医馆一趟,开副方子试试才好。”
她说得信誓旦旦,眸间如有一汪微漾的秋水,伴着眉头蹙起,真诚至极。
文娘险些相信了她。
她有些无所适从,目光讷讷,追寻着少年秀致的身影,神色复杂又愧疚地又一番来回的打量。
因着白日干活的缘故,元思牙一身窄袖粗布,乌发随意束在脑后。虽是质朴平淡,少年身形颀长,五官精致,移眸瞥望间,自有轻淡安静的气质。
顾惜今朝后,云过卷梦来。
比之屋中酒肉伴生的客人,元思牙独有自己的干净清澈,斜光照影,确是也要矜瘦一些。但他行步平稳,打酒端木盘,或是招待客人,皆是有条不紊,令人万分安心。
哪有半点虚弱的模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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