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芝穿的清裙长裤,僵硬许久,不明白的问:“淮阴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
“你去问我父亲。”
周景善一笑,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压住她手腕。按在桌子上,“不过你今天既遇到了我。我是不会送你离开上京的。”
东方芝冷冷的看着他,“送我出宫的是宛妃娘娘。帮忙备船的是淮阴侯。周景善你敢!?”
她生气的样子非常好看。玉颊胭脂怒色,清冷又张扬,让人都有些可怜了。
周景善忽然抬手,碰了碰东方芝的脸,“害怕吗。”
“当然害怕。”东方芝冷漠地瞪着他道:“如果你要被燃天灯你也害怕。”东方芝。
东方芝被戳中痛点压抑在心中许久的委屈和崩溃,再也抑制不住。
“当年我也只是个婴儿。做错事的不是我。我不是生来就是要假装夏公主的。”
“我做了快二十年的夏公主,突然被打落云泥。告诉我我的母妃不是宛妃娘娘,我的父亲不是当今夏主。如今我连我生身父母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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