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东方衍难掩羡慕。良久，摸了摸他的头道：“乖，先去默文。”
小东方律被宫女领到隔壁侧殿小书房去习字。
东方衍独自用膳。天色暗了，宫女们依次点起蜡烛。
诺大的北海殿静谧无声，只有小太监布菜的声音，和轻微的筷子碗相碰的声音。蜡烛爆开，一层层蜡油堆叠下来。
东方衍用完膳，起身去外面散步，顺便消消食。
五个小太监，五个小宫女跟着，把整个庭院照的亮堂堂的。
东方衍看到正在伏案疾书的小律，大概都是丽妃生的原因，东方律和东方蓁不经意间的轮廓眉眼非常的像。东方衍看到他捉笔写字的模样，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东方蓁。
其实东方衍对东方蓁幼时的记忆不深，那时候他心里还藏着生母离世的悲恸。对周围人都淡淡的。可东方蓁黏他，仿佛对他的退避三舍看不见似的。
东方蓁捉笔是东方衍教的。那时候的东方蓁会撒娇，也会粘人。豆包大点的小人儿，生的玉糯可人，抱着他的腿说太师傅打她手板，说她学不了那么多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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