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不去问问她?”谢毓气急,“事到如今,你对那样的人还留恋什么!她平日里待你三心二意也就算了,居然还如此这般对你,简直是可恶!”
齐云楚不说话。
他不敢问。
他知道那是真的。
她是什么人,事事算计,凡事斟酌利益最大化,怎么可能轻易立侍君。
他与她最是浓情蜜意的时候,她都不曾说过一句立他为侍君的话,哪怕连句玩笑都不肯说出口。
人人皆可为侍君,唯独他齐世子不行。
他居然还妄图她给自己生孩子,如今想来,简直是可笑至极!
那个太傅,那个太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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