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叹息,“是我无用,护不住你。”
秦姒伸手替他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,“先生再运筹帷幄,也不能预见这种意外。是我大意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云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免得惹她伤心,只是道:“眼下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纪锦摆明了想要我的命,眼下咱们手头那点证据根本不足以搬倒整个纪家,若是想要攒草除根,必定是纪家犯了天大的罪过。”
“比如?”
秦姒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闪过一抹狠辣,“若是纪家通敌卖国……”
云清点点头,“即便是纪锦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得翻身。所以你是要跟赫连炔合作?”
秦姒笑了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明明一脸天真的长相,嘴上却是极深的算计,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先生的眼。知我者,先生也。”
“好了,此事可慢慢详谈。殿下可愿与我说说这些时日在外头发生的事?”
云清坐下来,伸手将棋盘上光滑圆润的手指一粒一粒捡到棋瓮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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