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口有些钝痛,因为他从眼前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不可说的孤寂。
这个男人在面对如此繁荣和平的纽约的时候,心中是否会回忆起曾经充满硝烟的战场?是否会回忆起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们?是否会怀念许久未归的记忆里的故乡?是否又会常常想起,那个许下了承诺却又未能再次相遇的姑娘……
二战的战场已经成为了历史——
这个崭新的时代总在提醒着美国队长他已经老去的事实;
那些出生入死的战友们只成为了纪念馆里的一个个名字;
无数次想要归去的故乡再也不是美国队长记忆中的样子;
心爱未娶的姑娘,却成为了一个孤身徘徊在纽约的幽灵……
一个是拥有了最久远的所有的记忆的男人,一个是一无所知的失忆的幽灵。
弗雷迪想,相比之下,也许是他更为幸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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