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许多社员知青骑着自行车来公社办公室填志愿,许多社员知青共骑一辆自行车,山湾子生产队的自行车也早早被借走了,闻夏再一次坐上裴景帆的自行车后座,她开口说:“我也没有关注徐知青。”
裴景帆没有说话。
闻夏又加上一句:“主要是他在办公室的时候太嘚瑟了,看着烦。”说完闻夏坐正了身体,正巧这时候自行车碾过一颗石子,颠簸了一下,闻夏赶紧抓住了裴景帆的衣摆,慌张之间,手触到了裴景帆的腰部。
裴景帆穿的是棉服,根本不可能感觉到闻夏手上的温度,可是他腰部好像是有一团火一样。
察觉到闻夏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摆,他心里莫名地觉得亲近舒坦,至于闻夏关注徐汉平这事儿,他也觉得是徐汉平的问题,和闻夏没什么关系,他也不想提徐汉平,转而问:“饿了没有?”
“还好,一会儿去我家吃饭吗?”闻夏问。
“好。”裴景帆答应的爽快。
回到家后,闻老太太已经做好了饭,闻夏裴景帆吃过饭之后,差不多也开始上工了,高考的热度并没有随着高考的结束而有所下降,它像是一颗石子一样,投进每个年青的社员和知青心中,虽然大家都认真地干着生产队里的活儿。
但是每个人都从报纸、收音机等各个不同的渠道了解关于高考的各种事情,恨不得马上就得知高考分数,立刻就去上大学,不过,高考阅卷是个耗时间的活儿,在高考分数还没有下来的日子,每天报纸上都关于高考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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