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厉深端着一个雪白的陶瓷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“来,那个……阮希!这是最后一杯牛奶,被我抢到了……这片已经没什么水源了,这杯奶简直是天价!居然卖我两块金条!早就听说Curse城的人阴险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说完,嘴巴立刻被文恺捂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恺缓缓道:“我们附近有许多Curse城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陆征河接话:“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陆征河转交过来递到眼前的牛奶,阮希不太好意思,“给我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是些糙人,喝什么牛奶,”厉深看他拘谨的模样,大笑起来,“我们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征河点头,“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阮希接过牛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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