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来才发现是心理方面的,是癔症性的,他十多年没尝出过咸淡,至少遇到了舒禾,才恢复了味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禾靠在一旁,“你真厉害啊,要是每天有人给我做饭,我就不用吃外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,你想的话,就可以的。”宣羽装完菜,把盘子端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会说,你会让我自己学会呢。”舒禾收敛住了调笑了,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学就学,不想学就不学,如果是我,我还是想做给你吃。”宣羽脱下了围裙,笑着对舒禾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禾只是低头吃着菜,没有回应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禾胡思乱想,她总觉得宣羽和其他人不一样,却有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其他异性对自己有好感,她会快速抽离,远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是宣羽,她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,应该和宣羽保持距离,可自己还是心软同意了,和他继续做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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