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的叶子已经落光,今年的新叶还没有萌发。
一团团枝干被囿于小小的一方花坛里,横生竖长,夜色里看着张牙舞爪。
孟梁观此时就站在那丛刺玫的边上抽烟。
因为右手包着纱布,他就用左手夹着烟卷。
他的风衣脱下来,被他大大咧咧地搭在肩膀上。
他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一件衬衣,西裤也很薄。
布料被夜风吹着紧贴着大腿,线条下面都是澎湃贲张的力量。
夜色里,男人背影宽阔,衣着随意,一身的戾气,看着像是个刚打完街架的痞子。
岁初晓望着孟梁观的背影,深深吸了一口气,刚要走过去,马路上一辆车子突然驶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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