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身影被他甩在身后,风速快起来,看台上的呼喊也高亢起来,大胆的女孩子高喊着“孟梁观我爱你!”
她却像个受到惊吓的小仓鼠,紧抿着嘴巴,紧皱着眉毛,两只小爪子紧张地举在胸前,把胸前的衣服揪烂了都不知道。
最后冲刺,他感觉自己已经超过了风,心脏就要在胸腔里炸裂掉了,肺管里满满都是血液的味道。
就在那股铁腥味中,他挺胸触落红线的那一刻,心里嘶吼的是“晓晓”。
她可知道?
“晓晓,”男人佝偻着头,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叫着,“晓晓,晓晓……”
随着他呓语一般的呼唤,岁初晓的哭声低下去。
只剩细细的一缕,像是春夜的一点风拂过枝头初绽的芽苞。
他伸出手摸索着找到她的脚踝,握住那细瘦的骨头,感受着那里一条微弱的脉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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