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也不顾被他打的嗷嗷叫的儿子,小步急趋来到了孟梁观的跟前。
这一次他也不敢再叫大侄子了,谦卑恭敬地说:“对不住啊小孟总,小孩子不懂事,您大人有大量,饶过他这一回吧。”
孟梁观垂眸缠着纱布,看都不看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一眼,淡淡吐出一个字,“滚!”
“我这就滚,这就滚!”李慕时知道孟梁观的脾气和个性,知道如果想求情还得去找孟寻海。
他点头哈腰地说着:“孟总您好好养伤,改天我一定让我家那个畜生亲自登门道歉。”
他说着就要走,孟梁观想起什么,又叫住,漫不经心地说:“今天砸的掌上观的东西,十倍赔偿。”
别说十倍,这个时候,100倍都成!
李慕士连忙点头,“明天上午我就让人把钱送过去。”
烦人的东西终于都走了,孟梁观继续缠着纱布,扭头看了一眼远远地坐在走廊另一端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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