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马屁的宫梧桐一噎。
他实在是怕了纵嫌明,他这个舅舅怎么就不和其他不长脑子的魔修一样好忽悠呢?
他当即不再多留,一把扣住明修诣的手,打算直接溜。
纵嫌明:“纵梧桐——”
明灯反应极快,将早已暗中拿出的传送玉牌往地上一丢,法阵陡然升起,像是烙印似的嘶嘶将地面青玉石板烧出一圈焦黑的符纹。
“舅舅,告辞。”
宫梧桐蹦到发光的法阵中,那法阵才刚烧好,烫得他脚尖一疼,小小蹦了两下才站稳。
大概觉得就这般离开太过无情,他想了想,抬手将发间一枝昙花扔过去。
“这次过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,这枝昙花就送给舅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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