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灯怀疑小圣尊已经被咬傻了,都开始絮絮叨叨说胡话了。
宫梧桐对未来小徒儿大逆不道的雏形十分满意,但总是被咬着他也疼得慌,抬起扇子在明修诣后颈处轻轻一点。
明修诣身体一软,耳畔一阵嗡鸣,再次有意识时身体像是被栽了傀儡线似的,不受控制地被人带着一步步往前走。
鼻息间依然是那淡淡的昙花香。
明明是跟着令人沉醉的花香往前行,明修诣却恍惚中有种在一步步走向地狱的错觉。
怨恨绝望,却又无能为力。
宫梧桐哼着小曲,细长的五指仿佛抚琴般慢悠悠动着,五指间勾着的灵力操控着明修诣的身体跟着他往外走。
只是刚刚走到大殿门口,宫梧桐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微疼,像是小蛇在钻似的。
宫梧桐皱着眉捂住后颈,好一会才像是发现了什么,神色一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