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穆看向沉思的唐潇,道: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唐潇沉默了。
如果他牵走的真的是那个姐姐的马,虽说不对,可到底两人渊源颇深,幼时也算是有“过命”的交情,他没什么负罪感,但如果不是,那一切便都不一样了。
“把马送回去吧,”唐潇道:“然后看主人如何,该致歉致歉,该赔银子赔银子。”
从前唐潇从未做过这种不问私取的事情,偶尔一次,倒是判断错了,让他愧疚难消。
人果然就不该有什么坏心思。
也只能这样了。
白穆叹了口气,拖着调子道:“走吧……”
两人牵马折返,重新回了长亭,唐潇将马拴在之前绑着马的树根处,等了许久都没人来领马,也没听说附近有什么人正在找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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