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。
镜月河上,冰桥小阁。
姬无昼坐在南桥对面,翻看着案上的簿册,问道:“都记完了?”
簿册中密密麻麻满是账目,不仅有渡梦仙宫的“寿运忆”和金银收支记录,还有幻蛊和箴言两宫进项以及悬镜台的案犯记录。
南桥答道:“是,这几日纪宫主和弥桑宫主都在逐赦大典往返途中,未有进项。悬镜台新入一名男犯,已查实在犯案前确曾有过垂死迹象,应是邪寿续命无疑。”
姬无昼点了点头,合上账本搁在桌上,道:“明日你去趟青州,打听一下木生堂为何要从燕州搬去那里。”
南桥也不多问,颔首道:“是。”
姬无昼站起身来,嘱咐了一句“早些休息”便准备离去,然而走到门边却又想起了什么,回头道:“他今日可有问你什么?”
南桥无须提示便知“他”指的是谁,回忆片刻后挑了自认为最奇怪的一句道:“他问我可有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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