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辞其实哪里有什么可交待的,但事已至此也只得现编:“人是我杀的,杀他是为了……劫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判官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地提醒道:“时间,地点,凶器,怎么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辞连宋钟到底杀了谁都不知,又怎会知这些细节,闻言目光往案上一扫,抬了抬下巴道:“这些卷宗里不是应该都写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判官差点被气笑:“你在教我做事?是你审我还是我审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辞无奈道:“我的意思是,只要是卷宗里写了的我统统都认,你给我定什么罪我便认什么罪,这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什么行?!”判官拍案道,“你当我是在让你屈打成招?宋钟,我劝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!要说就老老实实说清楚,否则别怪本官没给你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辞原以为这判官不过是想要个签字画押好交差,万没料他竟如此上纲上线,一时间还真没了对策,半晌后只得商量道:“过程我是真不记得了,要不你把卷宗给我看看,我照着回忆回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判官一听顿觉遭了戏耍,怒火中烧地冷笑点头道:“可以啊宋钟,耍我是吧?有种等会别再求饶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再不跟鹿辞废话,伸手将那凸石狠狠往回一拧,鹿辞顿觉脚下一震,石柱再一次往下沉去!

        鹿辞不由轻叹一声,心知这一回可算是再无转圜余地了,无言地感受着脚下石柱下降的趋势,看着周遭虎视眈眈的蛇群,却意外地没感觉到多少恐惧,有的只是些许天意弄人的感慨——看来这莫名其妙“借”来的身子,到底还是要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